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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英聚義破曹營風雲錄

  建安十三年秋,許都銅雀臺上酒香未散,曹操已著手籌謀南下之事。荀彧諫曰「荊州新附,江東未平,宜先養兵屯田。」操笑而不答,卻暗令于禁、李典督造戰船於玄武池。是夜星象異動,太史令王立密奏「熒惑守心,主刀兵大起。」曹操擲盞於地,朗聲笑道「孤正欲借天象用兵!」

  卻說劉備自汝南敗走,投奔劉表帳下。表雖禮遇甚厚,然蔡瑁、張允等屢進讒言。一日宴間,表問「賢弟若得荊州,當何以處之?」備正色曰「但求保全宗室,死而後已。」表默然。散席後,伊籍密告「蔡氏已伏刀斧手於屏後。」備大驚,急乘的盧馬出城,行至檀溪,水勢湍急,追兵將至。的盧忽奮蹄躍起三丈,竟踏浪而過。備撫馬頸嘆曰「今日方知良駒之貴!」

  時諸葛亮隱居隆中,與石廣元、孟公威等交遊。一日大雪,亮抱膝長吟「鳳翱翔於千仞兮,覽德輝而下之。」忽聞門外馬嘶,童子報「有三人冒雪而來。」亮整冠出迎,見為首者面如冠玉,正是劉備。二人對坐論天下,亮指畫荊益,言如懸河。備問「曹兵百萬,何以拒之?」亮笑指屏風上地圖「將軍試觀此處——」以麈尾點向江夏「孫權據江東六郡,若結為唇齒,曹兵雖眾,焉能飛渡?」

  卻說孫權屯兵柴桑,聞曹操得荊州水軍,急召周瑜議事。瑜時年三十四,按劍曰「操託名漢相,實為漢賊。瑜請精兵三萬,保為將軍破之!」張昭等文臣皆言「不如迎之。」權拔劍斫案「再有言降者,如此案!」遂命瑜為大都督,程普副之。瑜夜巡營寨,見魯肅獨坐帳中觀星,問曰「子敬何憂?」肅指北斗曰「周郎但知水戰,然曹軍若以鐵索連舟,火攻難施。」瑜大笑「子敬多慮,亮已獻計矣!」

  建安十三年冬十一月,東南風驟起。黃蓋率蒙衝鬥艦十艘,滿載薪草膏油,偽作糧船。曹軍望見皆指笑曰「東吳小兒送降禮來矣。」及至二里許,蓋令發火,風急火烈,船如流星飛馳。曹操於樓船見火光沖天,急令解纜,然鐵索相連,倉促難解。但見火趁風威,風助火勢,二十里江面盡成赤壁。張遼扶操登小舟,回望岸上,夏侯惇正率殘兵滅火,鬚髮已焦。操捶胸曰「若奉孝在,不使孤至此!」忽一矢飛來,正中船舷,程普在亂軍中大喝「曹賊休走!」

  卻說關羽伏於華容道,見曹操狼狽而至,憶及舊恩,長刀一揮,竟讓開大路。張飛趕至,怒曰「二哥何故放走國賊?」羽垂首不語。適劉備至,嘆曰「雲長義薄雲天,吾不如也。」遂令收兵。

  戰後論功,周瑜設宴邀諸葛亮,席間問「先生神機妙算,瑜有一問若曹操退守許昌,當何以圖之?」亮舉杯曰「都督且看——」以酒水在案上畫出隴右山川「馬超、韓遂在涼州,若遣一使者結連,曹賊首尾難顧。」魯肅拍案叫絕「此乃『驅虎吞狼』之計!」瑜默然,暗忖「此人不除,東吳無寧日。」

  數日後,孫權召見劉備,指江東山川曰「玄德公以為此地如何?」備方欲答,忽見屏後刀光一閃。孔明急咳嗽,備改口曰「江南形勝,然不及荊益之險。」權大笑,賜金帛而歸。回營後,孔明嘆曰「今日若言『好』,主公危矣!」備驚問其故,亮曰「孫權欲以妹妻主公,實質子計也。」

  卻說曹操退回許都,夜不能寐,忽報馬超興兵犯長安。操披衣而起,見案上郭嘉遺書未拆,展讀至「南方多瘴癘,宜先用兵西涼」,淚濕衣襟。次日聚眾將曰「孤欲西征,誰為先鋒?」許褚應聲而出。操指渭水曰「馬超勇似呂布,然無謀。」遂令曹洪誘敵,於禁伏於河岸。超果中計,追至險處,萬箭齊發。超急以槍撥箭,坐騎中矢而亡,步行奪船而逃。操在山上望見,驚曰「馬兒不死,吾無葬地矣!」

  時值建安十五年春,劉備據荊州五郡,孔明勸進曰「今益州劉璋暗弱,主公若取之,可成鼎足之勢。」備猶豫未決,適法正至,呈西川地圖曰「將軍若得西川,則霸業可成。」備觀圖良久,指成都曰「此處百姓,皆漢家赤子,吾安忍以兵戈相向?」正曰「明公差矣!劉璋闇弱,若被曹操先取,悔之晚矣!」孔明亦曰「慈不掌兵。」備乃決意西行。

  臨行,關羽問曰「若曹操來攻荊州,當何以待之?」亮曰「雲長但守江陵,若操親至,可舉火為號。」又密語曰「若東吳索荊州,可讓三郡。」羽不悅「軍師何故示弱?」亮笑曰「此『兩虎相爭』之計,主公在外,需汝這般這般……」

  後人有詩嘆曰

  群雄並起爭漢鼎,英傑輩出若繁星。

  聚散豈唯天意定,義利關頭見丹心。

  破陣全憑謀士策,曹營終畏火龍吟。

  風雲際會三分定,留與後人說古今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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